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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委屈离家出走被惩罚,乱系列未删全文阅读全文

2021-01-28 10:26:21 写回复

受委屈离家出走被惩罚 第一章

出现了。

无数道目光,落在了那火焰漩涡之上。

一道道惊呼声传来,

就连林轩,也是握紧了拳头。

他准备随时出手。

天空中的一尊王侯,哈哈一笑,紧接着,快速冲了过去。

在他后方,还有两道身影。

王侯的速度,何其的快,一瞬间,便落在了火焰漩涡之上。

紧接着,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

三道身影倒飞出去。

该死的,竟然进不去。

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三道身影,浮现在虚空中,

们身上光芒万丈,宛若主宰。

这三尊王侯,竟然被挡住了吗?

周围那些人,见到这一幕,震惊之极。

林轩见到这一幕的时候,笑了。

看样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去的。

要么是修为限制,要么是年龄限制。

天空中的三个王侯,自然也想到了。

他们吩咐手下的人,纷纷前来测试。

有顶级的巅峰真神,开始测试。

半天之后,他们测试完成。

修为限制。

只有神道文,在3,500万道以下的,才能进去。

其他的都进不去。

弄明白了规则之后,各方势力,开始行动起来。

纷纷派合适的强者,准备前往。

林轩撇了庄主夫人一眼。

他说道:王侯进不去,要不要派山庄的弟子前来?

算了吧,这一次太危险了,

要不,你也别进去了。

庄主夫人摇摇头,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冒险。

林轩说道:谨慎是对的,不过,我必须前往。

里面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你们放心,王侯进不去,其他人伤不到我。

虽然,之前林轩解决了,山庄的危机。

可是,这一次,是进入古老遗迹。

这里也没有阵法守护,庄主夫人等人,还是很担心的。

她说道:你也别太自信,没了阵法,你怎么抵挡其他人?

大长老也是说道:对呀,就算你是绝世的天才,是无上的剑客。你能越级战斗,抗衡巅峰真神。

可是,巅峰真神,也有强弱之分的。

3,000万道神文的,和3,500万道神文的巅峰真神。差距是非常大的。

后者,可以轻易的秒杀前者。

这一次,肯定会有不少,厉害的巅峰真神,前往。

林轩说:放心吧,我有把握。

而且,我不会去送死的。

大长老等人叹息,只能够静观其变了。

林轩也没有提前进去。

他倒要看看,这一次各方势力,要派多少人进来,。

进来的这些人,都会成为他的探路者。

各方势力速度很快,一道道身影,从远处飞来。

他们齐聚于此。

实力弱的那些人,则是在这里看热闹。

他们望向四方,惊呼起来:快看,那人是谁?

他们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站着一群强大的身影。

他们身穿白衣,剑气冲天。

是万剑神宫的人。

苍天呀,连他们都来了吗?

你看,站在最前方的那个年轻人,是不是百里长歌?

还真是他,他可是万剑神宫的绝世剑神。

没想到,连他都来了。

不少的目光,落在了百里长歌的身上。

眼中带着仰望和敬畏。

林轩也望向了对方,微微惊讶。

他能够从对方身上,感应到,一股极其可怕的剑道。

对方是绝世剑神。

不过,林轩并不在意。

在剑道上,他从没输过。

天空中,万剑神宫的那些人,高高在上,他们俯视八方。

受委屈离家出走被惩罚 第二章

宁姚跟客栈掌柜要了几份下酒菜,顺便多要了一间屋子,掌柜瞥了眼陈平安,陈平安默不作声。

瞅我做什么,天地良心,咱俩又没串通什么。何况我能说什么,客栈我开的啊?

关门弟子斜眼自家先生,先生斜眼店外街道,夜幕沉沉,羁旅异乡,略显寂寥。

在屋子那边坐下,陈平安帮先生倒了碗酒水,再望向宁姚,她摇摇头,陈平安就只给自己倒了一碗。

在自己人生最为困顿处,是书简湖少年曾掖,女鬼苏心斋他们几个,陪着陈平安走过那段山水路程。

老秀才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默,就拿起酒碗,与陈平安轻轻磕碰一下,然后率先开口,像是先生考校弟子的治学:“《解蔽》篇有一语。平安?”

陈平安刚抿了一口酒,先生都提了《解蔽》,答案其实很好猜,连忙放下酒碗,说道:“先生曾言,酒乱其神也。”

老秀才笑问道:“那你晓不得,为何先生当年会如此劝诫世人?”

陈平安说道:“我猜是先生当年穷,喝不起酒的,就酸那些买酒掏钱不眨眼的?”

老秀才一拍掌拍桌子,哈哈大笑道:“什么是得意学生?这就是!”

哪像左右,当年傻了吧唧喜欢拿这话堵自己,就不许先生自己打自己脸啊?先生在书上写了那么多的圣贤道理,几大箩筐都装不下,真能个个做到啊。

最贴心最小棉袄的,果然还是关门弟子。

老秀才豪饮一碗酒,酒碗刚落,陈平安就已经添满,老秀才抚须感慨道:“那会儿馋啊,最难受的,还是晚上挑灯翻书,听到些个酒鬼在巷子里吐,先生恨不得把他们的嘴巴缝上,糟践酒水浪费钱!当年先生我就立下个大志向,平安?”

陈平安说道:“若是来年当了朝廷大官或是儒家圣人,就要订立一条规矩,喝酒不许吐。”

老秀才点点头,“是了,是了。”

宁姚改变主意,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陈平安大致说了书简湖与苏心斋有关的事情,期间也说了那位将苦难日子过得很从容的乡野老妪。

老秀才双指捻碎一颗咸干花生壳,放入嘴中,点头道:“世间豪杰唯一学问,无非从容二字。小人颠倒世道,反手拨正,是从容。我若有心无力,于事无补,能够独善其身,还是从容。”

其实在座三人都心知肚明,客栈,少女,大立件花瓶,这些都是崔瀺的安排。

一座书简湖,让陈平安鬼打墙了多年,整个人消瘦得皮包骨头,但是只要熬过去了,好像除了难受,也就只剩下难受了。

崔瀺也从不多给什么,尤其不给陈平安半点落在实处的裨益,桐叶洲最后那幅山水画卷也好,今夜的客栈少女也罢,崔瀺就像只给师弟陈平安的心路上,在远方搁放了一粒灯火,你自己不走到那一步,或是选择躲避绕路了,那就一辈子就此错过。崔瀺的所作所为,好像在为陈平安讲述一个很残酷的道理,绝望,是你自找的,那么希望,也要你去自找。

宁姚问道:“既然跟她在这一世有幸重逢,接下来怎么打算?”

在宁姚看来,苏心斋这一世,少女勉强能算有些修行资质,自然是可以带去落魄山修行的,别忘了陈平安最擅长的事情,其实不是算账,甚至不是修行,而是为他人护道。

但是宁姚并不觉得少女立即上山修行,就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陈平安说道:“回头我得先跟她多聊几句。”

其实来时路上,陈平安就一直在考虑此事,用心且小心。

一般来说,唯有修行,那位还不知今生姓名的客栈少女,才有机会开窍,重新记起前世事,此生重续宿缘,了却前身夙愿。

就像很多凡俗夫子,在人生路上,总能见到一些“面熟”之人,只是大多不会多想什么,只是看过几眼,也就擦身而过了。

可是记起前身前世事,就一定是前世苏心斋最后所想,今生少女当下所要吗?

老秀才笑道:“对小姑娘怎么好就怎么来。至于如何才算真的好,其实不用着急,很多时候咱们不得不承认,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未雨绸缪的,还真就只能事情来了,再去解决,才能解决。平安,你尤其别忘了一件事,对少女而言,她就只是她,只是在你眼中,她才是书简湖和黄篱山的苏心斋。”

不上山,比如在这大骊京城,在山下市井安稳过一辈子,就是年月短些,嫁为人妇,相夫教子,柴米油盐,何尝不算好事。小姑娘哪天自己愿意上山,再来修行不迟。落魄山,还是有点家底的,不缺传道人,不缺神仙钱。

陈平安点头道:“必须先明白这个道理,才能做好后边的事。”

从头到尾,陈平安都显得很平静,但是在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里,却已经喝了好几口酒。

喝酒急促,是酒桌大忌,酒量再好都容易酒缸里翻船,然后多半跑去酒桌底下自称无敌我没醉。

陈平安说道:“先生怎么突然跑去仿白玉京跟人论道了?”

老秀才翘起二郎腿,抿了一口酒,笑呵呵道:“在功德林修身多年,攒了一肚子小牢骚,学问嘛,在那边读书多年,也是小有精进的,真要说缘由,就是嘴痒了,跟兜里没钱偏馋酒差不多。”

陈平安点头道:“先生这次论道,弟子虽然遗憾没有亲眼见亲耳听,但是只凭那份席卷半座浩然的天地异象,就知道先生那位对手的学问,可谓与天高。先生,这不得走一个?”

老秀才一条腿踩在长凳上,提起酒碗,轻轻磕碰,使劲点头道:“老夫子学问确实极高,他又是世间最为大道亲水的天地圣人,都没什么之一,厉害得很。”

老秀才和陈平安,各自喝完一碗酒,陈平安笑着翻转酒碗,以示自己滴酒不剩,老秀才瞥了眼自己酒碗,悻悻然又喝了一小口,这才翻转空酒碗,说满上,继续满上。老秀才心想你小子照这么个喝法,最后可别真喝醉了啊。明儿日上三竿才起,又来怨先生,左右君倩又不在身边,当先生的,

陈平安又倒了酒,干脆脱了靴子,盘腿而坐,感慨道:“先生这是独独以人和,去战天时地利啊。”

老秀才唏嘘不已,“吃亏啊,难啊。”

宁姚发现这俩先生弟子,一个不说输赢,一个也不问结果,就只是在这边吹捧那位老夫子。

老夫子学问越高,先生一样赢了,自然是学问更高。

老秀才转头笑道:“宁丫头,这次驭剑远游,天下皆知。以后我就跟阿良和左右打声招呼,什么剑意、剑术两最高,都赶紧让出各自的头衔。”

宁姚说道:“以后不常来浩然,文庙那边不用担心。”

如果不是文圣老先生,她都懒得如此解释什么。

老秀才笑着摇头,“担心这个做什么,文庙这点气度还是有的,如今又是礼圣亲自管事,风气与以往那是大不一样了。宁丫头你要是不常来,我才担心。我真正忧虑的,还是你从今往后的不自由。”

看看那三教祖师,谁会去别家串门?

作为五彩天下的第一人,宁姚以后的处境,当然要比陈清都枯守城头万年好很多,但是终究有那异曲同工之……苦

文学

宁姚说道:“一座天下,来去自由,足够了。”

老秀才叹了口气,摇摇头,“这话说早了。”

宁姚有些无奈,只是文圣老爷这么说,她听着就是了。

她记起一事,就与陈平安说了。老车夫先前与她承诺,陈平安可以问他三个不用违背誓言的问题。

陈平安笑着点头。

老秀才好像有感而发,喝了酒,笑呵呵道:“有些混出些名堂的王八蛋,教都教不过来,改是不会改的,你就真的只能等它们一颗颗烂透,烂没了。”

至于老秀才是在骂谁,可能是某些官场上屁事不干、唯独下绊子功夫第一的老油子,兴许是正阳山的某些老剑仙,可能是浩然天下某些保命功夫比境界更高的老家伙,老秀才也没指名道姓,谁知道呢。

陈平安点头道:“记下了。”

三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一股异样气机。

不在大骊京城,而是远在京畿之地,那是一条阳人回避的阴冥道路。

老秀才是凭借圣人与天地的那份天人感应,宁姚是靠飞升境修为,陈平安则是凭借那份大道压胜的道心涟漪。

陈平安起身道:“我去外边看看。”

宁姚就要跟着陈平安一起离开客栈。

老秀才笑道:“宁丫头,你不用跟着,开路一事,大骊朝廷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一身剑意太盛,帮不上忙的。没事,刚好有些五彩天下的注意事项,反正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不算假公济私,与你聊聊。”

纯粹剑修,战场之外,杀力无穷尽,杀人本事第一,活人则未必。

宁姚就重新落座,陈平安缩地山河,一袭青衫身形缥缈散又聚,一步来到京城墙头附近,举目远眺,只见数百里之外,阴气冲天,汇聚成一条蜿蜒长河。

在那条专门拣选人迹罕至荒郊野岭的山水道路之上,阴气煞气太重,因为活人寥寥,阳气稀薄,寻常练气士,哪怕地仙之流,擅长靠近了可能都要消磨道行,若是以望气术细看,就可以发现道路之上的树木,哪怕没有丝毫踩踏,事实上与亡灵并无半点接触,可那份青翠之色,都早已显露几分不同寻常的死气,如人脸色铁青。

京城外城头的一拨大骊练气士,负责护卫这一段城头,其中一位老供奉与那个突兀现身的青衫剑客,问道:“来者何人?”

陈平安从袖中摸出那块刑部无事牌,悬在腰间,既然是自家人,老供奉勘验过无事牌的真假之后,就只是抱拳,不再过问。

陈平安沉默片刻,问道:“老先生,这次人数好像格外多?看样子约莫得有三万?”

老供奉点点头,“因为是倒数第二拨了,所以数量会比较多。”

其实老供奉原本是不愿意多聊的,只是那个不速之客,说了“人数”一语,而不是什么亡魂鬼物之类的措辞,才让老人愿意搭个话。

大骊北境,在宋氏的龙兴之地,常年设置有一座京城译经局住持的水陆法会,和一处崇虚局负责的周天大醮,引渡战场遗址上的阴魂亡灵北归故里,已经举办多年,昼夜不息,至今依旧未能结束,实在是大骊边军在异乡战死之人太多,这些年大骊朝廷,由皇帝颁布旨意,礼部牵头具体筹备此事,户部掏钱,兵部派人护卫,光是为一场场浩浩荡荡的

文学

阴兵过境,就开辟出了三条耗资无数的山水路途。

每次赶路,都有数以千计甚至是万余位的战场亡灵游魂,于白昼止步,防止被大日曝晒残余魂魄,栖息在大骊练气士沿途设置的山水阵法之中,只在夜中远游,既有大德高僧一路诵经,持锡带路,也有道门真人默念道诀,摇铃牵引,更有钦天监练气士和大骊铁骑在道路两旁,防止游魂流窜走散,再加上各地山水神灵、城隍和文武庙的配合,才使得这件事始终没有出现大的纰漏,不扰阳间百姓。

传闻京城兵部一位边军出身的侍郎,曾经公然威胁户部官员,别跟老子谈什么难处,这件事没得商量,你们户部就算砸锅卖铁,拆了衙署房料换钱,也要保证所有大骊边军亡魂,不至于在那战场遗址滞留太久,以至于魂飞魄散。为此兵部专门抽调了五六人,每天就待在户部衙署临时“当差”,专门督促、监察此事的推进,吵架是常有的事。

除了大骊供奉修士,儒家书院君子贤人,佛道两教高人的一路牵引道路,还有钦天监地师,京师文武庙英灵,都城隍庙,都土地庙,各司其职,负责在各处山水渡口接引亡灵。

陈平安站在城头上,远远看着那夜游赶路一幕。

家国无恙,故人何在,山水迢迢,云烟茫茫。

这些山水有相逢,却已经是生死有别,阴阳之隔。

确实,哪有那么多的一见如旧,绸缪笑语。

陈平安转过头,看到了远处宋续这拨年轻修士的御风远游,大概是忙着赶路,尽早去往那条阴冥路,人人风驰电掣,没有刻意隐蔽踪迹,剑修宋续脚踩一剑,拖曳出极长的金色长线,阵师韩昼锦像是在行走,每次一步踏出,转瞬数里山河,脚下都荡漾起一圈圈灵气涟漪,如夜开昙花朵朵,此外道录葛岭,兵家修士余瑜,儒生陆翚,小沙弥后觉,也各自施展神通术法,匆匆远游。

陈平安身形化作十八条剑光,城头这边宛如蓦然花开,在十数里外,陈平安脚步踉跄落地,再次以尚未娴熟的剑遁之法赶路,最终在一处高空悬停身形,以雪泥符在内的数种符箓,帮助自己隐匿气机,在一处野山之巅的树木枝头蹲着,俯瞰那条山下道路。

分别来自儒释道三教道统的陆翚,后觉,葛岭,显然早就熟稔领路此事,已经落在阴兵过境的那条阴冥道路最前方,与各自道脉的大骊练气士一起带头行走,还有那个来自上柱国余氏的兵家小姑娘,也不甘落后,与一拨来自京师、京畿的武庙英灵,并肩而行。

一条引渡亡灵的山水道路,极为宽阔,依稀分出了四个阵营,余瑜和武庙英灵身后,数量最多,占了将近半数。

宋续和韩昼锦,找到了一位后方压阵的年轻男人,此人身在大骊铁骑军中,策马而行,是一位不足百岁的元婴境剑修。

瞧见了两人,这位骑将也只是点点头,韩昼锦取出两张甲马符箓,与宋续一同骑马前行,韩昼锦与一位关系不错的女子心声问道:“怎么回事?”

因为先前韩昼锦发现今夜领头的大德高僧和道门真人,都是些生面孔,而且神色憔悴,像是受伤不轻,尤其是那几位武庙英灵,前行之时,她甚至能够看见他们的金身磨损,竟是肉眼可见的程度,星光点点,就那么消散在夜幕中。

那个同僚女修难掩疲惫神色,说道:“一来这次牵引数量实在太多,再者先前礼部衙门又下了一道死命令,是尚书大人的亲笔公文,措辞严厉,说这条阴冥官道,沿途灵气消耗太多,已经比预期更多搅乱山水气数至少两成了,明摆着是怪我们办事不利,担心下最后一场夜游,会有意外,尚书大人都发话了,我们还能如何,只能硬着头皮,不计道行折损呗。不然下次礼、刑两部的考评,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宋续问道:“化境,沿途有没有人捣乱?”

那位元婴境剑修脸色漠然道:“回头自己看谍报去。”

宋续对此习以为常,这个袁化境,绰号夜郎。是另外一座小山头五位练气士的领头人。

双方性情不和,平时一直不太对付。只有在战场上,才会配合无间。

袁化境微微皱眉,发现前方道路上有十数位战场亡魂,出现了魂魄消散的迹象,沉声道:“杜渐,眼瞎了?”

后方一位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渗血的年轻人,骑卒装束,他早已精疲力尽,原本正坐在马背上一边打盹儿,一边稍稍温养灵气,实在是心神疲惫至极了,但是听到了袁化境的言语后,毫不犹豫起身,脚尖一点,掠去前方,高高举起一掌,手腕一拧,五指间出现了一条条气象柔和的丝线,微微提起,瞬间丝线有序聚拢结阵,金光熠熠,竟是一块宝光焕然的罗经仪,光线洒落在那些阴灵鬼物的行走大地上。

受委屈离家出走被惩罚 第三章

“终于死了!”

苍穹之上,黄金神国的强者看着那一道道漆黑的裂缝松了口气,此次行动总算是达到了目的,叶伏天死后,天谕书院便不再是威胁了。

他们身上的气息都渐渐收敛,之前便在东凰公主面前承诺过,叶伏天死,一切结束。

黄金神国盖苍眼瞳冷漠,可惜不能大开杀戒,本乘此机会,再灭天谕书院,将之抹平来,但他们对叶伏天出手的理由是因那一战叶伏天没有尽全力,影响了原界同盟的其他人,如今他们再对天谕书院下杀手,岂不是明着耍东凰公主?

而且公主答应不干涉这一战,也是希望原界恢复原有秩序,死一个叶伏天,让原界回归以前,不再杀戮,他们这时候还继续挑事的话,那就真是不知好歹了。

不仅现在,以后神州来的势力可能也要收敛一些。

就在这时,有两道身影朝着叶伏天毁灭的地方而去,使得不少人露出一抹异色,目光扫向那边,他们看到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子,毁灭的战场依旧有着深邃可怕的黑暗裂缝,仿佛打开了一条通道。

“回去。”太玄道尊看着冲向那边的身影大喝道,是夏青鸢,这女子喜欢叶伏天他自然是知道的,但现在她是想要找死吗?

除了夏青鸢之外还有一头妖兽,赫然乃是黑风雕,它眼神极其锋锐,朝着那边冲去,道:“公主上来。”

夏青鸢身形一闪直接落在它背上,一人一妖这一刻像是冰释前嫌,朝着那可怕的空间通道冲去。

黑风雕速度极其的快,只是一瞬简便冲入了裂缝之中,使得许多人露出一抹怪异的神色。

“殉情?”黄金神国等强者露出一抹有趣的神色,还有那妖兽,这么忠心吗。

“此情倒是难得,可惜了。”简鳌低声说道,诸强者联手攻击,硬生生的打开了一条空间通道,但在这之前叶伏天已经死了,攻击首先落在他身上再撕裂空间。

那女子大概是没有看到叶伏天还抱有一丝幻想,想要冲进裂缝中找人吧,但这无疑是找死的行为,那里面可是空间乱流,以夏青鸢的境界,在里面哪里有生路,顶尖人物都不敢轻易踏入其中。

天谕书院一方的强者看着消失的身影,心中都暗暗叹息,没想到那沉默寡言的女子竟是如此深情。

太玄道尊本想要阻止,但黑风雕的速度太快,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黑风雕一个闪烁便直接进去了,他再挡已经来不及,看着那渐渐闭合的黑暗裂缝太玄道尊脸色有些难看,大意了,叶伏天那家伙没有告诉她吗?

太玄道尊并不知道,叶伏天本意是想要赶夏青鸢离开,让她回夏皇界。

没多久,一道道裂缝消散,苍穹恢复如常,这场九界最强之战便也落下帷幕。

“叶伏天已死,诸位都回吧,以后,不要再挑起九界纷争了。”简鳌开口说道,诸人看向他,这简鳌不尽会拍马屁,如今还学会了做好人?

这老狐狸,仿佛他都是为了原界一样,恐怕,还是为了简青竹吧。

“公主。”简鳌抬头看向东凰公主微微欠身,其他人也都喊了一声。

东凰公主站在高空之上,目光望向诸人,开口道:“一切,到此为止。”

“是,公主。”诸人点头,东凰公主的声音这一次略显强势,带着几分不容违逆之意,这次他们杀叶伏天,想必公主也是有些不高兴的吧。

如今,自然没有谁敢再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东凰公主扫了人群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情感,但让许多人心头一凛,随后便见东凰公主转身迈步离开,他身边的强者随她一起离去。

黑暗神庭的强者见到这一切也转身走了。

酒楼中,十邪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看了对面的梅亭一眼,道:“有机会再与梅先生一起饮酒,告辞。”

说罢,他便也带人离开。

原界第一天才,死于原界之人手中,真是莫大的讽刺。

梅亭抬头看了一眼高空之上,果然没有出现,不过他也理解,东凰大帝的人就在这里,他们哪里敢出现,一旦出现即便今日不死,也会被盯上,根本逃不掉。

只是,叶伏天真的死了吗?

他总感觉,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虚空中,南皇、神皋以及神族的族长也回来了。

神皋两人的脸色极其的难堪,格外的阴沉,目光扫向诸强者。

神姬,死了。

他的死,不仅仅是天谕书院同盟势力有责任,和他们一起来的这些人也一样,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神姬会战死,只有一个可能,被盟友给抛弃了。

这群混蛋。

他们只想着杀叶伏天,因此将南皇牵制住,没想到被自己人给阴了。

要出现一位顶尖强者何其难,任何一位顶尖人物,都足以开创一个顶级势力,站在原界之巅,但这一战,只有他神族损失了一位这种级别的人,其他势力都没有。

神族赢了吗?

杀死了叶伏天固然是赢了,但他们却输给了其他势力。

然而,这哑巴亏还无处可说,他们能找谁算账?

找天谕书院同盟?如今只剩下他们俩人,怎么对付天谕书院同盟势力?

找他们的同盟势力?这么多人,找谁?

只见那些强者一个个转身离开,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般,直接忽视了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神姬,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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