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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芬第1部分阅读 在车上要了我很久

2021-01-28 16:25:48 写回复

云芬第1部分阅读 第一章

河北,魏城。

魏城在河北不算大城,归武阳郡下辖,甚至都不是郡城。

可它的地理位置很是优越,南边离着黄河不远,又在永济渠的边上,是当年从洛阳到涿郡的中转站之一。

自从杨广开凿运河,运河沿岸的城池便都渐渐繁荣了起来,而当年杨广征伐辽东,让魏城的便利更加凸显了出来。

窦建德府兵出身,最是务实,于是便选了魏城为夏国都城,只是运河之水泊泊流淌,夏国却无好的船只行于其上,提供便利,让窦建德颇为惋惜。

当然了,魏城之中也没有什么皇宫,窦建德至今住的还是魏县县令的衙署旧地,只不过在前些年扩建了一下,勉强看上去有了点模样,照着皇宫却还差着老远。

在平定幽州以后,有人建议将夏国的都城搬去涿郡,那里有着前隋的行宫,虽已荒废多年,可还颇为富丽堂皇,那里作为一国都城才像点模样嘛。

窦建德听了很是意动,可国子祭酒凌敬劝他,涿郡近于塞外,远于中原,乃屯兵御边之所在,若您是个将军,住在此处正好,可您已经是夏国的皇帝了,住在涿郡就有点不妥当。

窦建德听了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还是回军魏县,把魏城当做了自己的老巢,小是小了点,看着也很寒酸,可此处位于山东,河北,河南交界之处,对于有志于天下的人来说,这里正是用兵中原的好地方。

………………………………

此时窦建德坐于厅堂之上,正与侍中崔君肃,尚书令曹旦,中书令裴矩说话。

自童广寿,王伏宝等人陆续被诛,窦建德的治下变得有条理多了,那些跋扈而又粗鲁的将军们不再对皇帝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也不会再因为远近亲疏争来斗去。

更不会因为跟随窦建德日久,持宠生娇,欺压同僚,于是窦建德召集众人议事的时候,便没了那么多的烦恼。

不然他召宰相议事,童广寿等也要在背后说什么皇帝变了,不愿跟旧人们交心了之类的怪话。

其实本质上来说,与萧铣斩杀张绣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在成事之后剪除功臣的举动,可窦建德比萧铣明显更有控制力,对治下的影响也更小。

………………………………

“王世恽去投了李定安,东都洛阳已成空城,离着这么近……朕想着是不是派兵前去查探一番?”

听皇帝是这么个说法,三位宰相相互瞅了瞅,裴矩先就笑了,“至尊欲将东都收入囊中,也不是不行……”

窦建德哈的笑了一声,“俺就晓得你的主意多……”转眼想到自己已经是皇帝了,不能这么粗鲁,于是咳了两声,“爱卿可有良策?尽管说来听听,东都洛阳啊,朕早就想进去瞧瞧了。”

尚书令曹旦瞪了裴矩一眼,开口道:“至尊莫要听人瞎说,咱们若是此时占了洛阳,萧铣必然怪至尊相欺,恼羞成怒之下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云芬第1部分阅读 第二章

梁德全带着潞州大小官员前去迎接宗楚客,宗楚客的目光在梁德全的脸上扫来扫去,却只说了句:“带我去驿馆,一路上也累了。”

在潞州官员为宗楚客所设的接风宴上,洒过三巡之后,宗楚客借着酒劲,笑眯眯地望着梁德全道:“梁刺史,你可知道我此次来潞州的目的吗?”

梁德全诚惶诚恐:“宗阁老,下官不知,请赐教!”

听了梁德全的话,宗楚客心中很气恼:你自己所做之事还故作不知,害得我大老远跑到潞州。

宗楚客的确有气恼的理由。

二十天前,潞州刺史梁德全向李显上书,揭发韦皇后营私受贿、买

文学

卖官位、独行乱政共十三项罪名,请求陛下严惩。

中书省中书令宗楚客将梁德全的上书压了下来,悄悄将此事报告给了韦后。

韦皇后得知后大怒,准备将其罢官。就在这个时候,安乐公主来为梁德全求情,声称梁德全历来对韦后忠心耿耿,定是被人陷害,让韦后放梁德全一马。

梁德全其实并不算安乐公主的心腹,安乐公主之所以为梁德全求情,当然是为了每年孝敬自己的那些银子。

韦皇后思忖再三,为了稳妥起见,决定派宗楚客亲自前往潞州一探究竟,然后再做打算。

于是,宗楚客找了个由头,向李显请奏前来潞州察看。

有韦皇后在一旁吹风,李显想也没想便准奏了。

能将作为中书令的宗楚客亲自派来探查此事,可见韦后对此事非常上心。

这也就是说,宗楚客的话最终将决定着梁德全生死。

梁德全在潞州颇有油水,却只知孝敬韦皇后与安乐公主,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自己,这让宗楚客早就心生不满。

此次前来潞州,宗楚客已经暗自打定了主意,梁德全若是不识相,那就不会让他好过。

宗楚客久在朝堂,老奸巨猾,听了梁德全的话心中虽然不悦,但面上却依然堆满了笑意:“不知就好,不知就好呀!”

梁德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梁刺史,可否将你近日所撰写的公文送来,让我一阅如何?”宗楚客话音一转又道。

“啊?”梁德全搞不清楚宗楚客是何意,一时愣在当场。

梁德全的举动看在宗楚客眼中,却被他看作是做贼心虚,宗楚客认定此事梁德全肯定脱不了干系。

“怎么?梁刺史,你有什么难处吗?”宗楚客眯着眼睛问道。

“哦!”梁德全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道,“没有难处!没有难处!”

看着梁德全慌乱地神情,宗楚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

潞州官驿的客房之中,宗楚客长吁一口气,将案几上的公文案卷轻轻合上。

经过再三比对字迹,宗楚客可以确认,给李显上书确是梁德全亲手所为。

其实,是不是梁德全上书并不重要,朝堂之中上书弹劾韦皇后的人不在少数,可最终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宗楚客来潞州一趟不易,关键看梁德全会不会来事。

如果梁德全聪明,能让自己满意,黑的宗楚客也可以说成白的,绝对保证他没事。

在之前的接风宴上,宗楚客已经点拨了梁德全。

此刻,宗楚客就像一个钓翁,静待鱼儿上钩。

戌时将过,宗楚客的屋外传来来了敲门声。

宗楚客心中一动:鱼儿上钩了!

“进来!”宗楚客沉声道。

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当看清楚来人,宗楚客惊讶之色溢于言表:“姚阁老?怎么是你?”

难怪宗楚客会感到惊讶,因为进门的不是他耐心等待的梁德全,而是不速之客姚崇。

说起来,宗楚客与姚崇同朝为官多年。姚崇担任宰相时,宗楚客的官职一直在姚崇之下。正因为有这样的渊源,故而宗楚客才脱口而出,称姚崇为姚阁老。

姚崇向宗楚客施了个大礼:“姚某见过宗阁老!”

不管怎么说,姚崇是自己以前的上司,他向自己行了大礼,宗楚客也赶忙回礼:“姚阁老客气了。”

“宗阁老,我现在可不是什么阁老了,只是小小的潞州司仓参军,以后还望宗阁老多多提携呀!”姚崇将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

姚崇的话让宗楚客很是受用,他点头道:“姚阁老,里边请,咱慢慢聊!”

二人坐定之后,宗楚客试探道:“不知姚阁老深夜探访是……”

姚崇也不隐瞒自己的来意,直接问道:“姚某想知道宗阁老此次潞州之行的深意!”

“这个嘛……”宗楚客斟酌着不知该如何说。

云芬第1部分阅读 第三章

夜深了,卫凤舞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听说丈夫回来了,连忙出迎,却听宫女说丈夫一回来就去李秀宁的寝宫了。

卫凤舞回转花厅,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正在绣龙袍的长孙无垢、萧月仙相断抬头,瞟了她一眼,两人见她们的大姐大愁眉不展,仿若一个怨妇,不由面面相觑了半晌,长孙无垢问道:“大姐,有心事?”

卫凤舞摇了摇头:“朝廷最近多事,先是反贪反腐,今天白天听明月说夫君又要出征,这些仗总是没完没了,实在让人担心。”

长孙无垢咬断了线头:“大姐放心吧,夫君武艺高强,又有重兵保护,能有何事?”

“你是没有看过夫君打仗的样子,才会这么说。”卫凤舞摇头叹息道:“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到了千军万马之中又有什么用?可我们的夫君打起仗来,跟头老虎似的,去年在跟吐蕃打仗的时候,他就多次在千军万马之中纵横驰骋,看着是很威风,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我怎么能不担心啊?”

长孙无垢长长地黛眉也轻轻颦了起来,幽幽地说道:“大姐,我们的男人不是长在深宫大院里的皇帝,大隋的今天的每一州几乎都是夫君

文学

带兵打下来的,今之天下,只有一个益州尚未统一,若不是在他手中收复,岂不是件憾事?男人呐,有时候比我们女人还要钻头角尖。我们这些女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劝说夫君不去打仗?若我们姐妹这样不懂规矩,文武百官、天下臣民非得骂死我们这些‘妖妇’不可。大姐大可放心好啦,随行军师也懂得这分寸,不用我们说,他们都会阻止夫君上战场的。我可听说了,去年征伐的吐蕃、吐谷浑的时候,杜尚书因为拦不住夫君,回来之后,给皇甫纳言、李侍中、三位仆射骂了足足两三天时间,给训得像孙子一样。”

卫凤舞听了这一番话,顿时放下心来,看着长孙无垢精致的俏脸,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噗哧”一笑。

“大姐笑什么?”长孙无垢不解的看着她。

卫凤舞忍笑道:“我不敢说,怕你生气。”

长孙无垢娇笑道:“我们姐妹不是亲姐妹,胜似亲生,大姐见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那我可说啦,你可千万别生气,也不行挠我。”

“好,我答应你。”不单长孙无垢好奇了,便是一直充当看客的萧月仙也一脸认真的观看,目光不断在两位姐姐身上瞟。

“是这样的!”卫凤舞狡黠的看着长孙无垢,一本正经的说道:“伪唐不是发生宫廷政变了嘛?如今李世民不是皇帝,权力却胜过皇帝,而夫君又要去打他,这王王对打,大师姐你有何感想?”

“要死啊你,这话你也好意思问?”长孙无垢优雅白皙的颈仿佛弯下脖子去轻啄羽翼的天鹅,一抹红晕迅速爬上香腮美靥,高耸挺翘的酥胸则如一对饱满的蜜桃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看得出来,长孙无垢如若止水的心绪被卫凤舞这番话澜了层层涟漪。

萧月仙心中也燃起了八卦之火,一脸好奇之色:“贤妃姐,你就说说嘛,反正也没外人。”

“难道你们不是人吗?”长孙无垢又羞又恼,过了好久,心湖才慢慢平静,这一转眼,从被休,到师父把她嫁给夫君,一起走到现在,已是七八年的时间了。

对于杨侗的感情是怎么的,她自己其实也说不清楚,最先是一种认命的心态,这是男权至上时代,女人共同的心声,哪怕长孙无垢这般惊才绝艳的女子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说,正因为她惊才绝艳,知道的规则太多、世态看得太透,这才有了认命的心态;但是这一认命,反而打破了心中篱笆,在与杨侗相处的过程中,对于长孙无垢来说,是一种十分奇怪的事情,若是放到千年之后,类似的相处模式大概是叫‘谈恋爱’,慢慢地、慢慢地变得离不开杨侗了,心态的变化,使她不愿意如同“认命”一般马马虎虎过日子,终在一个美好的夜晚,水到渠成,就与夫君圆了房。

有了灵肉交汇,感情自然得以飙升,尤其是夫妻双方聚少离多,感情也在一点一点的沉淀和升华,到生了女之后,一颗心是彻底的定了,有了孩子以后就更不得了。

至于李世民嘛,他是属于休妻再娶的主动一方,而且李氏还派人来杀她,这一系列伤害,使她心早都伤透了;再加上到杨家之后事事顺心,一一对比之下,自然就有了高低之分。关键是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对李世民如是,对长孙无垢也如是,过去了将近十年时间,李世民是什么样,她已经记不太清楚,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如果李世民死了,我想我会因为那一段往事,感到惆怅、难过。然后,念头一闪,就过去了…就像我听到我大哥被杀的消息一样…大抵就是这样吧。”长孙无垢沉默良久,忽尔嫣然一笑:“我现在只希望夫君平平安安上战场,平平安安回家,希望一双儿女快快乐乐长大,一家人幸福安康。”

“我现在倒是有些担心宁儿姐。”萧月仙将手中的袍子放到篮子里,转了一个话题,同是大反贼的女儿,她和李秀宁的处境极为相似,两人的话题特别多,还一直相互安慰来着,可是她嫁到杨家不久,父亲萧铣放下一切的降了,如今不仅平平安安的活了下来,还当了内阁之臣,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她看得出来,父亲的笑容比当反王的时候多了很多,或许是不用像以前那样,考虑得那么多、担心得那么多,所以心情舒畅。

长孙无垢望着满脸担忧的萧月仙,正对上她一双盈盈若水的秀眸,忍不住笑了起来:“傻丫头,唐皇要是不幸死在李家内讧,对秀宁来说,只是一时之痛;若是唐皇死于隋唐之争,夫君和秀宁都落得个里外不是人,就算秀宁不怪夫君,但面对彼此的时候,也难免会有些芥蒂,难以面对。”

萧月仙说道:“这么说,伪唐宫廷政变反倒是好的?”

“你说呢?”长孙无垢莞尔一笑。

她知道自古两军交战,无所不用其及极,一场场战争之下,还有方方面面的战斗,其激烈凶险,比明刀明枪还要惨烈。

更知道父亲一辈子的使命和荣耀就是分裂突厥,他以智慧这种无形的软刀子,一次又一次的肢解突厥,使之在内斗之中衰弱。

丈夫也不止一次的对她说“长孙大将军一人,胜过十万雄兵”。丈夫不仅推崇父亲对大隋的功绩,还用父亲的办法继续对付东西突厥、‘辽东三国’,若是说他没在唐朝宫廷政变中推波助澜,才叫有鬼了。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李家自身问题上,他们父子要是同心同德、铁板一块,大隋使再多坏也没用。但不管怎样,李氏自己内讧,总比丈夫明着出手的好,至少不会引起杨家家庭不宁。

便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三女为之一怔,随即卫凤舞威严的问道:“什么事儿?”

“启奏皇后,杨仁谨求见。”外面传来一个怪声怪调的声音。

三女面面相觑半晌,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杨仁谨怎么会在这种时刻过来了?他不是陪李秀宁么?难道……

想到这里,卫凤舞急忙上前去打开门,只见杨侗独自一人站在门口,愕然道:“你怎么来了?”

“宁儿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把我赶出来了。”杨侗揉着鼻子一阵苦笑:“我没地方睡觉,看你这边还亮着灯,就来了……”

“那还不关门进来?”卫凤舞俏脸一红,含含糊糊地把他迎了进来,也不知究竟在咕哝些什么。

杨侗如奉纶音,赶紧回身闩好房门,回过身来,室中空空,小舞皇后已先回了卧房,他不禁嘿嘿一笑,绕过屏风,乍一入眼,便见三个各具妍态的小妇人在那里红着脸,咬着唇儿,眼神恍惚的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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